每次不得不替貓帶上頭套,想像那不適和鬱悶我也捨不得。
明珠最近耳背秃了一塊,大慨是季節性過敏,為免進一步惡 化只好幫她帶頭套。
明珠最近耳背秃了一塊,大慨是季節性過敏,為免進一步惡
她不開心我也無奈。心疼促使我找出Tovi從前用過的頭 套,自己也帶上,本來只想以「行為藝術」表達我的心疼和 感同身受,但帶上才知道,原來帶頭套比我想像中更難受。
首先脖子會被塑膠扣刮得很不舒服,頭無法如常活動,視線 受阻。再來是很悶熱,呼吸的熱氣噴得頭套內裡變潮濕,感 到下巴和腮邊在快速滋生粉刺和荳荳。而且它意外的吵,頭 套像個收音器、回音洞,把周遭和自己的聲音放大數倍,萬 一撞到、刮到頭套,那聲音也很驚嚇。我是個怕吵的人,貓 更是,而貓的聽力是人的多少倍?
我從帶上頭套、感受和適應它、在腦海中構圖、設定相機和 腳架、最後幾分鐘抱明珠到桌面合照(鳴謝江小姐按快門) ,全程不過三、四十分鐘,但我無時無刻也想脫下它,每一 分鐘也安慰自己:再忍耐一下吧,再一下下就好。
我知道自己能隨時脫下頭套,尚且這麼難耐,更何況貓。他 們不懂為何被套上這鬼東西,多麼討厭和抗拒也沒辦法自己 拿掉,更完全不知道要帶到什麼時候,彷彿永無止境。帶著 它吃飯、喝水、睡覺、上廁所,日常生活全都變得困難和不 舒服。平日維持尊嚴的基本動作,例如清潔身體、靈巧地跑 跳,現在也處處碰壁和受挫。心情真的會很憂鬱,最少我自 己是。
照片拍完,我脫下頭套把玩,想像可以如何改良,同時深深 覺得,我們說愛動物,其實大部分時候也愛得不夠體貼吧?
這Elizabethan collar(頭套的原名)也算重要的發明,近年亦有人 推出似乎更舒適的新設計,但本文不是要討論產品本身的利 弊,那是另話,而是這次帶著玩味的實驗,讓我體會到,自 己本來以為的「同情」和「感同身受」還是流於表面。
我們習以為常的那些愛護動物的方式、設備,一定還有很大 的進步空間。本來以為足夠的,其實可以更好,也需要更好 。不要停止反省。
無論我們現在站在什麼位置,愛動物一定還可以更用心、更 體貼。同情一定還可以更謙卑、更真誠、更深刻。
首先脖子會被塑膠扣刮得很不舒服,頭無法如常活動,視線
我從帶上頭套、感受和適應它、在腦海中構圖、設定相機和
我知道自己能隨時脫下頭套,尚且這麼難耐,更何況貓。他
照片拍完,我脫下頭套把玩,想像可以如何改良,同時深深
這Elizabethan collar(頭套的原名)也算重要的發明,近年亦有人
我們習以為常的那些愛護動物的方式、設備,一定還有很大
無論我們現在站在什麼位置,愛動物一定還可以更用心、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