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2月28日

陳明珠非自願賞櫻與飽死自己Pizza

三天連假,天氣那麼好(但空氣質素很一般...)
不出去走走好像對不起自己及假期。
理想中的賞櫻,是在一個很寬闊的公園,
種滿千株櫻樹,鳥語花香綠樹林蔭,
坐在草地上安靜一刻,甚麼也不說甚麼也不做。
但台北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......那也沒關係,
出去走走就好,最多自備貓咪一隻增添情趣。
本來去三芝那個甚麼宮,但去到門口看到有個紙牌說:「本宮櫻花尚未開放」,但窄窄的路上還是排滿機車,塞滿汽車和人潮,我在車上看幾眼那個本宮覺得很無聊,就建議去剛路過的「日光行館」好了,去喝杯咖啡,坐在亭園曬曬太陽曬曬貓。

2011年2月25日

怎麼那麼聰明?

急事,上計程車
「小姐去那裡?」
「延平北路二段。等等我看看地址告訴你號碼...」
「勞委會嗎?」
「對!」
「那不用看了,我知道了!」
「謝謝(笑),怎麼你那麼聰明...」
「哇哈哈哈哈哈~~(得意)」 
「......」 

然後我看到他的名字,難怪。

2011年2月24日

真的喜歡這番話

Cheuk Wan Chi: the boundary:
"我們總是選擇自己懂得做的事,而避免自己不懂得的。
其實我們不知道的比起已經知道的更有意義。
嘗試做自己不懂的,是一種發掘、開墾、成長。
成功的話,很好,失敗了,也很好;
嘗試本身不就是好事嗎?
「嘗試」能讓人重新認識一件我們一直以為自己懂的東西
——自己的極限。..."

日本2011﹣雜相

發現還有一些沒歸類的iPod照,來貼一下
↓每次看到外國很複雜的地鐵圖,我都會同情當地的設計師,想像他排的時候有多頭痛

2011年2月22日

自欺欺人手機及其他

我的手機很會自欺欺人,有幻覺,昨天它無端端說自己在充電!
我看著它覺得莫明其妙,誰給你充電?充你個大頭,你自己沒線沒USB,充甚麼?!
然而它一直假裝,一天一夜了,我終於忍不住關機重開,戳破它的心理作用。

2011年2月21日

麻辣後的原味

在網路上遇到一位人類學家教人做麵包,方法似乎是我見過最簡單的,就以不防一試的心態做做看。
很愛吃麵包,但對製作一無所知,菜譜怎麼說,就跟著做個大慨。
是啊只是大慨,買了一公斤麵粉,卻發覺不夠六杯?可能我用了英制的cup而recipe是美制的?
麵粉的份量已跟她不一樣,那乾酵母的比例也就亂了,加上室溫發酵的時間也因為要外出吃麻辣鍋,所以比她說的多了幾小時,用具也很不專業......我就是很難跟足指示的人......

2011年2月15日

北海道(四)﹣see you Hokkaido

最後一天,從札榥站坐到機場站,日本的交通超發達,交通費也很可觀...
Anyway,來看風景,以下的照片用ipod拍:

北海道(三):晴

再度回到札榥日航酒店,竟upgrade了房間,窗戶更大視野更廣,
那等小費的bell boy臉皮更厚。
說起來我很不負責任我知道的,每次進入漂亮的房間,東西丟地上我就走到窗前看,
打發bellboy這種大人的事留了給糰子處理...

無解的偶遇兩則

(一)
週日崇拜後,散步亂走,走一些沒走過的路,然後繞回認得的路。
在老街盡頭有家古物店,很多貌似歐美vintage的東西,我八卦進去看有沒有喜歡的。
裡面有一中年女士在掃地,一個老人柱著拐杖從外回來,還輕推我肩膀示意我讓路。我在擠滿東西的店內盡量閃到一邊,看他胖胖壯壯,一頭花白短髮,相貌老實,衛生狀況一般,但天氣冷也沒所謂了。他跟中年女士交談,似乎是她爸爸。

2011年2月14日

北海道(二):可惜了小樽

第二天在札榥醒來,窗外風急雪密。
但經過誤了班機、去不到Disney、秋葉原的店全關門、仙后號因大雪停駛、我躺了一晚覺得有臭味的臥舖、頂著油頭流離浪蕩街上半天後,難得在豪華舒適的酒店泡了澡,睡了甜蜜舒爽的一覺,我告訴你這一點風雪不算甚麼,今天要開開心心去小樽了!

2011年2月11日

北海道(一):塗了一層厚cream的城市

話說仙后號停駛,不幸中的大幸有別的路線可走:上野→新青森→青森→札晃。
頭兩程坐這種現代化的火車,車廂暖氣十足,但仍能從密封窗戶感受到外面的氣溫,從冷到冰,從晴到雨到雪,車速快得看不到風景,我好奇地看窗上痕跡↓

給B(一):我為你的生命慶賀

小B,阿姨近日密集地遇到很多挫折,今早又發生一宗。
我靜靜哭了一點點,然後讀了「約伯記」鼓勵自己,之後才有勇氣去面對一天的開始。

2011年2月9日

我要救我心裡的北極熊!

台北的天氣,轉季期間連續兩三週陰雨也會有。
面對無間歇的陰濕悶天氣會令人輕則厭倦,重則發狂。

2011年2月7日

東京 上野之菜市場與裝貴婦

當天早上六點起床,在家裡作最後的打點出發去松山機場,結果傍晚這種天色才終於飛。
疲憊的身軀、錯綜複雜的情緒下看到的雲海,仍然美麗動人。

六天吃了這麼多!

在FB的Status提過了,本人以為去日本可只用香港護照,所以沒有帶澳洲的,結果在松山機場的海關被打回頭。
初時我爭辨說兩年前我也用香港護照如此從台北去日本名古屋,為何這次不能?但關員立場堅定,我花了半分鐘接受事實:個人的記憶和信念,在掌權者面前是沒價值的。
於是用起飛前的一小時飛的士回家拿passport,的士司機也很幫忙,每程只用了2X分鐘。還記得阿糰驚訝地看著我撲進又撲出門。
飛機預定10am起飛,我10.05從臨海關關口,糰子無奈地步出,說空姐只等到9.50就關門了。
我從書上讀過:「祈禱能趕上巴士,然後拼命地跑。要相信能追得上。」
祈求、拼命、相信,我都做齊了,結果落空,也只能深深嘆息一聲。
可幸的是有另一班飛機下午三點多往東京,趁這空當我請了無辜的糰子去Dan Ryan's 吃午餐,暴食之旅就從這一刻開始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