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太喜歡講話,但很渴望溝通,其實。
■高興的是已連續幾星期都有去大樓附設的小泳池游泳,那裡人很少,水不深,正合我意。
我毫不害羞地用我類似溺水的泳姿游著游著,感覺良好。
游完泳還有水療SPA和三溫暖(其實我到現在仍未很知道甚麼是三溫暖...),一個像烤箱的木頭房間,一個像蒸籠的磁磚房間,和沖澡間。設備乾淨得體,我用得蠻感恩的。
頭兩次去覺得很新奇,因為一進去,便看到毛!屁股!乳房!乳暈!毛!毛!(請容我坦率,那刻心情就是這麼突兀)幾乎沒試過這樣一次面對這麼多裸女,她們都很自然,有些裸著聊兒女老公,或說說是非,邊講還邊裸著做體操;也有安安靜靜的發呆或看自己的身體;有些顯得格外自信,有些有一點點拘謹。有一位我認得她,曾在電梯遇過幾次,哇原來她的胸這麼平!
我微笑著,覺得挺溫馨。對這些陌生的婦女們有一刻莫明的親近感。
還覺得,其實每個女人都很可愛。
■知道世事多變,但真的拿走甚麼或多了甚麼,還是會很不適。
Tovi斷了趾甲那天,我的iPod touch壞了機頂開關鍵。
隔天發現弄丟了集了兩週才集齊的點數,不能換Peter Rabbit的霸凌盤子,雖然本來也沒有很想要。
聽歌的耳塞不見了,用了也沒有多久,唉。
Tovi沒大礙我知道,只不過有個血溜溜的小傷口,又不是身命受到威脅。
但看他帶了頭套那麼憂鬱,把頭埋在角落失魂落魄,因視線受阻而大受打擊,行動不便,弄髒了又不能清理自己,臉也洗不到,上完廁所還有貓砂卡在頭套......傷口痛其實沒有狼狽那麼痛。
自從陳明珠長大成貓之後,我都沒這樣為貓操心了。
這樣Tovi能走過嗎?這高度能跳嗎?碗這樣放夠高嗎,會否給頭套卡著吃不到?小心估計著水和乾糧之間的距離夠不夠寬。
再次迫於無奈地施展細心。也許是上帝在我快要忘記的時候讓我複習一下。提心吊膽的滋味。
而沒有了iPod也是不會死,這週以來我搭車便看書,平常會用ipod做記錄例如拍照、記賬,和畫畫,都暫時休息。是沒有甚麼大不了,但人有點呆呆的,少了一份靈活。
■上週去了一趟坪林,看到這水。
雖然台灣本週飽受起雲劑事件摧殘,但看這一潭碧綠清流......就在台北而已,讓人欣慰吧。
也是在坪林看到的,像長滿腳毛的樹
■有一天在路上看到這個:
「改變,才能參與未來」
可能是真的吧,但仍覺得很無情、很小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