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下班時看到的月亮。
上了班三天,感覺還不錯。
同事都不錯,這是我在台灣做過四份工作最自由和最多空間(i mean physically!)的了。
為了趕四月尾的展覽,整天專注畫畫畫冇停手,現在還未要加班,但四月可能就要了。
昨天我想,該怎樣形容這老闆呢?
現在回想(在台北)第一個老闆,代表詞是刻薄,後來不夠她刻薄的,就不算刻薄了;
第二個(只做了一個月那份)是變態,後來不夠他變態的,就不算變態了;
第三個...是嚴謹,非常嚴謹,後來不夠他嚴謹的,就不算嚴謹了;
這個啊,暫時只覺得囉唆,很囉唆。
囉唆不算甚麼。
嘿,竟有點漸入佳境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