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睡好,Tovi把我吵醒三、四次,兩次抓門,一次他想找人講話,清晨踢球。本來有點生氣,其實是煩燥:我只想睡一覺有decent的休息去面對一整天工作和壓力,為甚麼也不能?
起來想罵他一句,但看他站在球旁邊,怪叫:呱!
唉,這小貓只是想有人陪他玩丟球。亂丟球出去,想爭取最後一點睡眠。鐘也不敢看,怕其實已沒時間...果然才閉眼不久,鬧鐘響了。第一反應是罵髒話,not a nice start, i know.
趕出門,身體還未醒腳步卻不能慢下來。隧道內聽到月台有聲音立即起跑,衝入閘趕上車。車廂氣溫約28-30度,我站在窗邊還會被太陽強光刺到眼。很悶熱。2x個站,換車換車上樓下樓擠擠擁擁越過別人或被人越過,衝進衝出車廂,隨盲流魚貫出閘。
長路漫漫,烈日當空,撐了傘也曬得眉頭不能舒坦,走過1X個blocks終於到達大堂,人已worn out。終於終於刷卡進公司門,呼,冷氣。放下東西,去洗手,坐下......
如果此刻我可以和Jesus像老朋友般,安安靜靜坐下來吃早餐,喝著咖啡,和衪分享我的美味Gouda Cheese cubes,面對面衪聽著我喃喃傾訴。(I've no doubt He must be a good listener) 說完了一車抱怨之後,我鼻酸含淚地總結:Jesus,生活很累。
我想像,衪會看著我濕潤的眼,看到我心底裡,看到我的懦弱和罪性,衪眼神裡並沒有批判,看我一陣。然後,以平靜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問:
Where
is
your
faith?
我會底頭深深吸一口氣,從新看著衪雙眼,
手按胸膛,傾前微笑說:Still here.
Yes.
Sure.
(OS:though I'm tired)
(OS: Thank you.)